
“二胡圣女”马晓晖已经很疲惫了
前些日子,我有幸观看了马晓晖与她的朋友们在东方市民音乐会上演奏的二胡节目。我之所以说“观看”,不说“欣赏”是因为自己太不懂音乐,所谓喜欢或者不喜欢,完全是用“好听”与“不好听”为标准的。倘是五线谱放在我的面前,是它认识我,而不是我认识它。可见,我去神圣的音乐殿堂,以我这个门外汉来说,根本不知道二胡的鼻祖是沈天华,也不知道二胡是由一、琴筒、琴杆、二、琴轴、三、千金、 四、琴马、五、弓子、六、琴弦六大部分组成的。当然,这些知识是在音乐会的间隙,主持人的有奖提问的答案中得知的。
据介绍:
“二胡圣女”马晓晖,她的足迹遍布全世界,被誉为“手持二胡与世界对话的演奏家”、“用心灵演奏的音乐家”。她的演奏音色纯美,韵味浓郁,技巧娴熟。然而最可贵的是她演奏时的激情投入,音乐表现的淋漓酣畅,对于不同风格乐曲的驾驭能力与在舞台上落落大方的典雅气质和大师风范,水乳交融在一起,使她的演奏极富光彩,具有十分强烈的感染力。
马晓辉用熟练的英语和外国人喜闻乐见的方式介绍她和二胡的不解之缘以及中国的传统音乐,使所有观众都被她的演奏魅力所感染和征服。
马晓辉于二00四年发起的“二胡与世界握手”全球巡回演出的最后一场两年来,她带着二胡,走了几十个国家,演出达一百多场,她对记者说,常年奔波我不觉得孤单,音乐是人性的沟通,包括芝加哥在内,世界处处是我的家。
马晓晖有在美国友人钢琴伴奏下的演奏二胡曲;有在民族器乐扬琴伴奏下演奏的二胡曲。据介绍那位击鼓的朋友还是位印度朋友呢。自然,二胡曲是那样的悠然飘逸、抑扬顿挫,非常可惜,其中万马奔腾的是什么年代?那呜咽哀鸣的是位悲伤的女子吧,哪怕就是孟姜女哭长城呢,我也不得而知。就当自己已经踏入高雅恢弘的东方艺术中心,时尚过一回了,那又怎样呢?
由于“马晓晖演奏时的激情投入”,我看到了从未拉断过琴弦的她,对观众非常虔诚地鞠躬道歉:对不起,等我换好弦子,再回来演奏。观众对她这样执着、投入、敬业的艺术精神报以热烈的掌声,久久都不愿意停下。我还看到了二胡演奏与京剧的演唱和舞蹈完美的结合。舞台上那京剧《霸王别姬》中,虞姬那柔媚的身段和潇洒的双剑舞姿,将她与世诀别前对霸王的眷恋情谊挥发得酣畅淋漓。至于那位留美女博士演唱的京剧究竟是什么内容,老实说,我一句也不清楚。我想,那舞台两侧的显示屏,为什么不打出相关的字幕呢?
让我非常佩服的是,这位二胡圣女非但曲子拉得让人们如痴如醉,而且她的普通话讲得异乎寻常地纯正。当主持人的音乐节目介绍需要补充时,马晓辉女士一面用国语热情介绍她心爱的二胡曲的来龙去脉,一面娴熟地用英语介绍中国的民乐二胡曲。嗨,真是个多才多艺的精灵人物啊!
当有人随着音乐声点头颌首的时候,我装着似懂非懂地也摇晃起来的时候,我问自己:你知道马晓晖”演奏的“天山牧羊女”和巴哈的“G弦上的咏探调”、肖斯塔克维奇的“第二华尔滋 ”究竟蕴涵了什么意境啊?我自己竟然也摇摇头。呵,你也在冒充风雅,也在浑水摸鱼呢!
哗啦啦一阵风暴似的鼓掌声响起了,我也跟着使劲得拍手。我拍得很认真,以至于回到家才感觉手掌心有点疼了。我明白,对演奏家的辛勤演奏,非得用热烈的掌声,不能表示我们对艺术、对演奏家的无限崇拜与最高敬意。
等我们散场到大厅的时候,看到我们这位享誉国内外的马晓辉女士——在为大家签售她的二胡专辑。不知道她在与工作人员解释着什么,总而言之,这位伟大的音乐家女子,我是有幸这样近距离地看到她了!她紧锁眉头,汗珠满额,而消瘦的脸庞却不似媒体上发表的照片上那样的圆润。我不禁感慨:当一个音乐名人太辛苦、太劳累了!在他们向人民大众奉献美论美焕的精神食粮的同时,他们同时也奉献了宝贵的青春与年华。
虽然,对于音乐,我只是以“好听”和“不好听”来区分的,但是,我还是懂得这最基本的一点:对待人民喜爱的音乐家,我们应该加倍地关爱他们、爱护他们。
“二胡圣女”马晓晖女士,你已经很疲惫了,千万、千万,你要注意休息啊!我在离开这音乐大厅的时候,我听见有个老先生这样说:马晓辉是中国的国宝。哇,国宝,多高贵的称谓!